魏循偏眸看向她。
“皇兄这般看皇妹做甚?”魏绾音心头一跳:“莫
非皇兄以为皇妹是故意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与不是,交与皇浦司调查。”魏循话落一瞬,皇浦司的人便进来,将宴会厅中剩余之酒都收下,甚至还准备带走她身边的两个婢女。
“放肆!”魏绾音怒不可遏:“本宫看谁敢?”
皇浦司的人手中动作停下,纷纷看向魏循,等了会,见魏循不发话,继续做自己该做的。
“皇兄!”魏绾音咬牙:“皇兄今日带着皇浦司前来搅了皇妹的生辰宴是想做什么!”
“皇兄就不怕皇妹告诉母后?”
闻言,魏循笑了,眼底的讽意刺痛魏绾音,她攥紧了拳头。
“本王正好要入宫,不若一起?”
“……”
“长公主殿下,永亲王。”闻淮找了个时机,道:“小溪身子不适,臣想先行带她回府了。”
闹成这般,谁还敢待,众人也是纷纷找了个理由离开。
待厅中静下。
魏循又道:“将国师带走。”
魏绾音彻底坐不住了:“谢观清乃当朝国师,岂能说带走便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