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便是光明正大的与南梁撕破脸,再也不需南梁庇护,南梁虽因一场瘟疫元气大伤,可再怎么说也是大国,小小东夷忽然的嚣张,若不是先前一直隐藏实力,那便是这位君主是个能人。
魏安也皱了眉:“不似以往的东夷打法?”
闻寂道:“臣心头有一怀疑,但不确定,不过陛下放心,臣已经派人潜入东夷,若东夷动了其他心思,臣亲自带兵前去,灭之。”
“好。”魏安忧色散去。
“陛下。”闻寂之站起身来,走至殿中,跪下认罪:“有一事臣欺瞒了陛下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国师的医术其实并非是祖传,而是旁人
所授的,此事,臣很早之前就知道,却一直帮他隐瞒,今日,他如此构陷于臣,臣寒心之余又觉愧对陛下。”
“朕不会怪罪你的。”魏安道:“此事,他早在前几日就与朕坦白了。”
“臣叩谢陛下。”
暮色时分,闻寂之回府,闻溪听闻时,抬脚去了前院的墨华阁。
进去时,闻寂之与闻淮都已经在了。
“阿爹,阿兄。”
“小溪坐。”
闻溪坐下,看向闻寂之:“阿爹已经将麒麟玉交给陛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