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说不震惊是假的,闻寂之这般聪明,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疑心呢?看出了,还敢把这当相于免死金牌又可调万军的麒麟玉交给他,就不怕他在此时,不管不顾杀了他?又或是全府众人。
可他,好像不怕的,不怕死,不信他会真的杀他,换句话说,不畏生死。
不知为何,魏安心头竟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,又看闻寂之,好像是有了些许愧疚。
是以,他道:“你放心,此次,谢观清给闻溪下毒和妄图构陷你一事,朕一定会严惩,今日的事也不会出现第二次。”
“臣叩谢陛下。”
“起来。”魏安道:“坐下,朕有事问你。”
闻寂之这才敢在一旁入座,才坐下,便听魏安道:“此次,收复北凉,实属大功一件,朕会论功行赏的。”
当年,因几位藩王谋反,他国趁机攻打,使得南越分崩离析,这些年,是闻寂之一处一处的将他们遗失的领土收复回来,而今,北凉的收复,南越才彻底完整,如此大功,其实,配得上一个与天同庆的,今日又是他爱女大婚。
却不想……
“臣多谢陛下。”闻寂之站起身。
瞧着他恭敬的态度,魏安摆了摆手,示意让他坐下,转而问道:“回京路上可还太平,可有哪国有生乱迹象”
闻寂之想了想,才开口:“并未发现有人生乱,只是发现了奇怪之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东夷国在三月前换了君主,那君主是个厉害的,三月拿下周边一国,扩大东夷领土,臣让人前去打探了,他们作战之法不似以往的东夷军队。”
东夷不过是弹丸小国,一直都靠着南梁庇护,而今不止有自保能力还能独自灭一国,如此军队,不可小觑,听闻,新帝登基之时,南梁使臣前去,竟是被拒之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