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观清。”闻溪咬牙再问:“你知道阿爹是什么样的人吗?他会通敌叛国吗!”
“你信旁人都不信我们的那么多年,你说说,你可不可笑,以前是我眼瞎,就你这样的,我是真看不上。”
魏循在听到闻溪说我们那么多年时,眉心跳了跳,眸中神色微暗,不知在想什么,只面色冷了一层。
闻寂之与闻淮听着面色亦是好看不到哪里去,只觉着那巴掌真打轻了,早知道再踢几脚才是,反正,以往朝堂之上,魏循不就是这样揍的谢观清?
闻淮现在都后悔,以前谢观清被魏循揍之时,他多方阻拦,早知道,让魏循直接把这王八羔子打死算了。
“你竟然让人给小溪下毒?”闻淮很少在人前爆出怒容。
“不是我!”谢观清当即反驳:“我从未让人给小溪下毒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闻溪伸手指向金嬷嬷。
众人看过去。
金嬷嬷迷迷糊糊睁眼,不等她看清此刻景象,腹部便是一疼,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苍白了。
白芷厉声质问:“金嬷嬷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给二小姐下毒?”
金嬷嬷瞪大眼:“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白芷冷哼,又往金嬷嬷腹部踹去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国师派来的,二小姐因你送来的粥,已经毒发身亡了!”
金嬷嬷疼的嗷嗷叫,看不清周围景象,白芷的话让她心头狂跳,闻溪毒发了?死了?怎么可能?
她忙否认:“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