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何在?”谢观清将这话还给魏循,他不是爱装糊涂吗?此刻,他也装,让他尝尝憋屈的滋味,反正,魏安又绝不会当众承认,这个亏他吃定了!
魏循淡淡指了指自己脚下那破碎不堪,难以看出是什么的东西,“这圣旨下的蠢,我撕碎了。”
话是对魏安说的。
“……”
谢观清道:“王爷休要胡说,我今日从未见过什么圣旨,若真有圣旨,王爷竟敢撕毁,也太狂妄胆大了些。”
“你眼瞎当然瞧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魏循看向百姓,声音缓慢而冷:“谁瞧见了本王撕毁圣旨?若敢说谎,或是沉默者,夜里可要关紧门窗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百姓还有什么不敢说的,纷纷颤抖着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都看见永亲王撕碎了圣旨。”
“……”
魏循不禁挑眉,表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百姓齐声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,魏安瞧着魏循,眸中怒意显现出来,沉声问:“你为何在这?朕让你办的事办好了?”
昨夜他与他说的话,他是一点没听进去!
“我听说今日这有场戏,便来瞧瞧。”魏循笑的意味不明:“不想,果真有,的确有趣。”
“你既是在,为何不出面解决,让事情闹成这般样子,还毁了一桩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