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许元疏揉了揉他的脑袋,刚想说什么,周遭忽然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。
方蹇明斟酌着语气问:“先生,叶大人她……”
许元疏茫然了片刻,随即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快步带着众人走到廊下。
他们都是叶帘堂的心腹,许元疏信得过,但他还不知晓叶帘堂想不想对外透露伤势,只缓和了心绪,低声道:“需得静养。”
“静养?”
“那到底伤的是重是轻啊?”
“蠢材,定然是重伤了,哪有小伤需要静养的?”
“你才是蠢材,小伤怎么不需静养?当初我嘴里燎了个泡,我娘也叫我静养了三日呢。”
“哎呦听记大人,您那是矫情……”
许元疏听着底下众位大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斗嘴,轻轻摸着腕上那串红玉珠。他今日心情不佳,趁着没人发现,便斗胆先行遁了。
叶帘堂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放松下来,逞英雄提剑淋雪造成的后果就开始逐渐显现,眼下她盖在厚衾下的面色煞白,鬓边都是冷汗,躺在榻中似乎正忍着没法承受的痛楚,犹自发着抖。
院子里侍从来来去去,又是端药又是呈水。李意卿守在榻边不让旁人插手,用湿帕子替叶帘堂擦了汗,将要喂进她嘴里的药都先亲自尝了温度。
叶帘堂昏着,药不好喂,李意卿怕她难受,便仔细着用小匙给她抿。一碗药下去,他的手也僵了,但好在药是喝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