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闻着风里的腥味,便知晓发生了什么,并没多说,只问:“小苍潭一战,有几成把握?”
王秦岳斟酌片刻,道:“八成。”
“太少了。”叶帘堂摇了摇头,盯着他的眼睛道:“这仗一定得赢。”
王秦岳少见的有些紧张起来,抱拳道:“属下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“你只有这个能耐,我信你。”叶帘堂慢慢说:“此行,我随你们一同去。”
王秦岳猛然抬眼,“可您的身子……”
叶帘堂透过军帐的缝隙看着外面黑压压的镇南军,偏过头说:“南沙太小,我需要往北去。”
她得了镇南军这把新刀,但这还远远不够,她的目光从没放在过这里,胃口不止这么点。
小苍潭一战就是一块崎岖难啃的磨刀石,而她就是要趁此机会将手里这把新刀磨得更快更利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王秦岳单膝跪了下去,垂首沉声道:“您将机会给我,我定然赌上一切去为您谋求。”
叶帘堂轻轻笑了一声,转而走出营帐,对着营地内黑压压的镇南军道:“我很明白,这仗想赢,我能依靠的只有诸位。”她顿了顿,“既如此,我也给诸位一个准话。”
月光下,叶帘堂摸着竹扇,长身玉立,“南沙镇南军从此更名南府军,此后呈报均可直报于我案头,不必再等州府查转。”
底下军队隐隐骚动,几人对视一眼,眼底都有
惊讶。
她继续道:“从今往后,南府军不属于朝廷,不属于张氏,并不归顺于这世间任何默认的条框规矩。你们所犯何错,容不得他人置喙,只有我能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