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。”袁华点了点头,“可是这与清也先生进去寻叶大人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,唉,你一直待在军营,你不明白。”王秦岳身体前倾,小声道:“这叶大人和清也先生……他们俩个……呃……总之嘛,这事谁说给叶大人,叶大人都不一定在意,只有清也先生的话,她愿意听一听。”
“这……”袁华皱眉,“这承平道虽在民间颇有威望,可左不过都是用些故弄玄虚的玩意儿来忽悠人,属下只是未曾想到,叶大人竟是相信这些的。”
听他这般议论,王秦岳心头一惊,赶忙瞟一眼里间,低呵道:“哎,小声些!这与信不信没什么干系,只不过叶大人和先生,呃,从前是阆京旧识,所以才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明白了,头儿。”袁华点头,“他俩都是读书人嘛,读书人只愿意听读书人的话,我早就明白的。唉,怪不得那先生生得干干净净,我却看一眼就发怵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王秦岳干笑两声,心道:“哪是因为这个,那是因为人家压根没讲咱们放在心上,自然是一派漠然,叫人不敢亲近。”
暗自腹诽一番后,他侧眸瞧一眼那被竹帘遮得严严实实的里间,向袁华招手道:“我瞧这一时半会儿是叫不到咱了,来来,先坐,喝盏茶好了。”
暴雨落了一整夜,于清晨时才小了许多。袁华捧着热茶,坐在木椅上听着外头雨打落叶的声音,待茶饮尽,那里间的竹帘终于被挑起。
听见声响,袁华抬眼,见那竹帘微晃,被一双瓷白的手抵住了,来人手指修长,清秀的腕骨下现出一截霜色宽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