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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同您比还是要差得多。”袁华挠挠头,如今他得了赏识他的主子,心里太高兴,连同早先对王秦岳的那点不痛快都忘在了脑后,“此行真是多亏将军教的那套剑法,飘乎!实在是厉害。”

王秦岳摇摇头,笑道:“是副将手法了得,这招数之能才得以尽展。”

“哎,头儿,您何必与我客气!”袁华笑着,却将称呼叫得亲昵了许多。此时他瞧着里间瞥了一眼,只是竹帘垂落,什么都瞧不见,便回头道:“头儿,叶大人还没回来?怎么还不传你我进去?”

“回来了,一早就回来了。”王秦岳抿一口茶,“只是……”

“怎么?”袁华压低了声音,“大人受伤了?”
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王秦岳吹着茶沫,斟酌地开口,“只是,方才清也先生进去了。”

“清也?承平道的那位清也先生?”袁华不解,“这和他有什么干系?”

“咳,叶大人此行,虽说是为着家中亲人,可毕竟阆京的檄文已经发出,若是……我只说若是啊,若是有一日叶大人不慎身亡,我们又该如何自处。”王秦岳搁下茶盏,轻声说:“谓是‘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’【1】,叶大人如今手里握着南沙与镇南军,创业未半,更不该在这时候以身涉险。说句难听的,是她将我们聚在一处,她该站在最前遮挡风雪,可若是这‘主心骨’没了,便是对我们的不负责任。”

袁华听得一愣一愣,“这,头儿竟已看至如此深远!”

“哎!”王秦岳赶忙摆摆手,说:“这可不是我看明白的,是方大人同我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