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声响动惊醒了帐内的其余三人,他们惊叫一声,“大人!您……”
“嘘!”张贺衣袖蹭掉长刀上的血迹,手指放在唇边,示意他们不要开口,做着口型道:“遇袭。”
雷声惊起,帐中人俱是一抖。
若是放在平日,张贺是绝不会怕镇南军的,可如今他们因雨改了道,暴露在这荒野高地,四周没有任何遮挡,简直是块待宰的肥羊。眼下不知外头情势如何,但镇南军明显是预谋而来,他们大有可能抵不住。
“撤!”张贺一把扯过外袍,蹬着军靴道:“打不赢,我们得撤!”
“可,可是,那叛贼还在外头的笼……”
“命重要还是功绩重要?”张贺低叱一声,迅速披好轻甲,道:“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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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华带兵围着野坡,以至于一眼便看清了坐在马背朝外飞奔的张贺。
他和张贺认识得久,从前甚至算得上是好兄弟,总是一齐听曲吃花酒。他全心全意地信任他,以至于张贺能顺利地顶掉他的功劳,换得张枫的青睐。
“他倒是没怎么变嘛。”袁华左腿的伤口痒起来,用力卡着腰间的长刀笑出声,“还是一样冷血,将整支队伍弃在身后,只顾着自己逃命,竟连人质都不带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。”
一旁地士兵抬眼,“您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袁华扯过马缰,低头吩咐道:“你们将此处围好,千万别让人携着人质偷跑出去。”
“是……副将,您这是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