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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……”昼香说:“他们死在火里了,和花楼一同烧成灰……这也不是没可能,对吧?”

李意卿不知可否,他抬手让长谷撤下刀子,转身要走。

“先,先生?”昼香诧异地叫住他,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长谷回首时面无表情地对她说:“今日你没有见过先生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昼香默默应了,她这人最识时务,登即闭了嘴,扭身去数银子了。

长谷跟着李意卿出了门,登上马车时还在嘀咕:“先生真就这么放了她啊?我看她为人这般油滑,说不准十句里有九句谎话,她说没做过就真的没做过?哎呀,先生您说句话啊!”

“要想钓大鱼,就得将鱼线放的长。”李意卿看他一眼,上了马车,只说:“回府。”

“这就回去了?”长谷回首,“您不再……”

“回府。”李意卿打断他,重复了一遍。

长谷这才住了嘴,拨转马头,向着小院的方向去了。

这一路上李意卿都心不在焉,朱州的雾气随着日头的升高渐渐散去,昨夜他喝了酒,意识虽不至于清醒,但也不模糊。

他昨夜又看见她了。

与平日里见到的不同,她是柔软地的,温暖的,好像不是他意识模糊时的幻影,而是个真真正正,有血有肉的人。

下马车时,李意卿急匆匆地往院里走,长谷在身后看着,觉得他有些失魂落魄。

穿过游廊,上了木梯,推开小门。

年久的木头发出轻响,李意卿几乎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