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的纱帘被风鼓起,轻轻打了个卷。
“贾逊让你来的,是么。”男人嗤笑一声,“他赢了。”
依旧默默无声。
“通禾也毁了,日后没人再和他抢生意了。”男人站起身来,“你……”
忽地,他脖间一紧,麻绳从天而降,骤然套在他的颈脖,力道极大,他一个踉跄,挣扎着后退,却被反手捆在了地上。
身后人叹息一声,缥碧色袍摆转出,像夏日池塘碧波般漾在男人眼里。
“编。”来人笑着说:“继续编呀。”
她袍边堆叠着精细的走线,柔软的挨在散架的牌盒旁,她俯下身,用一柄竹扇将男人的脸抬起来。
男人咬着牙,将怒骂都压在舌底,抬眼触及这人笑眼时呼吸却猛地一窒,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面色煞白。
竹扇微凉,抵在他喉间却像支刚玉,卡得他生痛。
“王秦岳。”叶帘堂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你和贾逊一唱一和的,耍我玩呢?”
贾逊闻讯赶来时,便见赌坊外头围着一圈一圈的闲客,他叫人将围观看热闹的驱散,推门走了进去。
只见叶帘堂正坐在案边悠闲的玩着叶子戏,而王秦岳横倒在地,双手被捆,十分狼狈。
见他走进,叶帘堂将手边物件放下,说:“大公子,戏演得不错。”
贾逊没再上前,只站在门边问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