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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秋见自家公子受胁,不疑有他,当即撂下手中刀,还顺势踢远了些。

“啊……”贾延将烟枪搁在一旁,轻声问:“大人找来这边,是想做什么?”

叶帘堂直说:“带我见大公子。”
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贾延叹一口气,“是我亲自送上门了,对吗?”

“你不该打我的主意。”叶帘堂笑笑,冰凉的刀刃轻轻磨过他的脖颈,问:“能做得到吗?”

贾延垂下眸,只说:“贾氏不掺和阆

京的事情。”

“当然。”叶帘堂道:“只是生意。”

翌日下了细雨,溟西笼在烟雨中,分外朦胧。

贾氏大公子贾逊这日起的难得晚了半刻,昨夜雨滴打在屋檐上,吵得他睡不着觉,这会儿用冷水擦了脸,才清醒了许多。

家仆匆匆从外头撩了帘进来,身上还沾着些雨水,说:“大公子,元州朱刺史已经在偏堂候着了。”

贾氏手握溟西,说是三州的衣食父母也不为过,这些年三州的刺史青官们平日受了他许多照应,从咸元年间便隐隐有了自成小国的趋势,这些年下来,溟西面上还受着朝廷管束,实际上却早已围着贾氏转了。

闻言,贾逊撇了帕子,问:“他来做什么?”

“送东西来的。”侍从压低声音说:“外头了五六辆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