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叶帘堂,说:“好茶,好茶。”
闻言,叶帘堂轻笑一声,目光转向其余三位青官,问:“几位大人,不喝吗?”
这几人见玄州刺史面
色不佳,便知道这茶有问题,可眼下被叶帘堂这么含笑盯着,更觉毛骨悚然,只得捧着杯盏一饮而尽。
先前焦灼的气氛似是也被这一盏凉茶浇灭了。
叶帘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问:“现下清醒些了吧?”
大冬天一碗凉茶下肚,叫人连头带脚的都抖了一抖。几人怕她再要发难,连连点头。
“清醒了便好。”叶帘堂一偏头,向外道:“将东西拿过来吧。”
语罢,只见裴庆端端正正呈上一本册子,叶帘堂在他们眼前翻开,慢慢道:“你们四人从前认识么?”
一人本想说不认识,张了张嘴,另一边有人急忙截住他的话头,说:“因着粮道的事,见过几次。”
“见过几次,”叶帘堂点点头,目光仍停留在册子上,“见过几次,是几次?”
“这……”
叶帘堂这才抬起头,看他一眼,“你别说。”语罢,她看向方才第一个要开口的青官,道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