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帘堂听了片刻,“您想以私印通北蛮通信?”
“是啊。”韩勒调整了靠坐的姿势,“不可行么?”
叶帘堂摇了摇头,“会不会打草惊蛇?我们并不知晓北蛮人来往书札之式,也不并不会北蛮的文字……”
“啊,”韩勒打了个哈欠,打断了她的话,道:“这有何难。”
语罢,他从腰上卸下一袋鼓鼓囊囊的荷包,掷在桌上装出一阵好听的碎银声,他笑道:“五铢钱,宜城酒,不乏效劳者。”
话说到这,什么都明了了。
叶帘堂彻底撂了手,道:“您说的对。”
“等几位带着押运队深入冻土崖,平北军便也能动起来了。”韩勒笑道,“侍读觉得如何?”
“前后包夹,也算是对北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。”叶帘堂点头,“谁让他们先前还学我们大火逼人。”
韩勒笑笑,“如此,侍读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吗?”
“不满意的,倒是没了。”叶帘堂忽地抬眼,似是就等他这一句。眼下她眸光微亮,笑嘻嘻道:“不知韩大人能否帮我一个忙?”
韩勒挑眉拒道:“我这不是在帮你的忙?”
“哎,您先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叶帘堂笑道:“先前分明是您要我帮您一个忙。”
韩勒先前编队她欣赏有加,此刻见她眉眼生动,心底升起一小片对小辈的纵容来,无奈道:“行了,要我帮你什么?”
“这批送去北蛮的火药……”叶帘堂抿了抿嘴,“能否再送等份儿的去颢州?”
闻言,韩勒难得失态,惊道:“等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