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褶皱,这才道:“北蛮人今年这场仗打得太顺利了,先是从月海渡进大周,一路毫无阻拦地深入北郊猎场,火药袭营,再是夺占龙骨关,直到前些日子声东击西,轻易绕开我们布在红棘原的防线。虽说他们败多赢少,但我们拥有着与他们相比成倍的军力,却仍然什么好处都没有讨到。”
“是,”赵炘也点了头,“这不寻常。”
叶帘堂慢慢道:“归结这一切,就是澈格尔身边那个熟知谷东地形,甚至能准确猜测出我们排兵布阵的人。”
“他还会使常家枪。”方小凌也沉下眸光,“我瞧得真切,十分熟练。”
叶帘堂颔首,“对于这个人,几位大人有什么头绪么?”
“这,”赵炘叹息着摇了摇头,道:“不瞒大人,常将军生前座下的几位副将都随他入了土,在下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……”
语罢,叶帘堂垂下眸光,轻声说:“也罢,那个人到底是谁,眼下也并不重要了。”
虎强侧了头,问:“不重要?”
“是。”叶帘堂开口,“军中的冬袄就快要发下来,按照太子的意思,这些天营中军匠已经在打制火枪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赵炘吞了吞口水,问:“火枪……是我想的那个火枪吗?”
叶帘堂点头,笑着说:“这几天还请各位大人辛苦辛苦,从军中选练出一批,能熟练使用火枪的队伍。”
方小凌“蹭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“这……陛下应允了么?”
“……报上去了。”叶帘堂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颊边,“还没给批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