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掇绣?”叶帘堂说。
许元疏点了点头,眸光稍稍一亮,“家母曾为我绣福带一条……大人想去看看么?”
叶帘堂上一世在论文的选题中还想过将古代绣法作为主题,可惜与之相关的资料太少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,眼下能亲眼目睹大周三绝绣法之一的掇绣,自然是一百个愿意。
“去!”她当即回道,语罢又回首望向李意卿,似是有意想要缓和他们的关系,便道:“殿下不如一起去。”
李意卿抿着嘴,正要起身,却见许元疏含笑着望来一眼,道:“太子殿下怎么脸色不大好?是营地风沙太大,不习惯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小太子说着,忽而瞥一眼叶帘堂,话锋转道:“啊,昨夜是睡得迟了些,本想着……罢了,既然许先生相邀,叶侍读想去便去,不必管我。”
说完,李意卿便低下头,可怜兮兮地舀着方才为叶帘堂端来的热酪。
闻言,叶帘堂果然皱了眉,问:“殿下不舒服吗?”
“只是有些头晕。”李意卿拥着玄狐氅衣,抬眼道:“……不碍事的。”
叶帘堂想起从前林太医所说,太子身子本就不大好,若真出了什么问题……她犹犹豫豫,有些不放心。
“这如何使得。”许元疏面上仍带着笑,道:“殿下,身体若是不舒服可千万不要硬撑……不如在下扶您回帐中歇息?”
语罢,他俯身靠近,身上若隐若现的兰花香兜了太子一鼻子。
“啊,我方才饮过了暖茶,”李意卿微微避开,摆手道:“眼下好多了,这会儿倒不大想休息。”
许元疏转眸看向叶帘堂,眉眼间尽是忧心,“这怎么好,殿下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