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副将伤及颈脖,我知晓大人担心副将的情况。”许元疏轻轻咳了两声,虽然穿戴整齐,但目光扫过,还是能隐约瞧见他端静的衣袖边角有被针角缝补过的勾线磨损。
叶帘堂收回目光,道:“正是如此,不知副将能否……”
许元疏轻轻摇了摇头,说:“大人不必忧心,方副将虽伤于颈,但经脉未损,今唯失血而致昏迷。我这几日于军营诊疾,配了几方药,副将已渐渐有了苏醒之兆。”
“当真!”叶帘堂急忙起身,拱手道:“许先生妙手回春,实乃悬壶济世!”
“大人谬赞。”许元疏挡住她的礼,浅笑道:“此乃许氏职责所在。”
第63章
垂顾“刀剑无眼,错将人命当草芥。”……
茶见了底,这头许元疏也将北郊猎场的伤情报完,到起身离开的时候了。他起身掀开偏堂的外帘时,却见眼前鹅毛轻飘,覆了满地。
“下雪了?”叶帘堂从他身后探出头来,向外望着,“雪天不好赶路,先生不如在州府歇一夜,等雪停了再走?”
“这……”
许元疏本不想答应,可眼下的确寒风刺骨。他抿着唇角,有些为难地摩挲旧氅。
叶帘堂瞧他一眼,当即将他往回拽了拽,顺势伸手替他把竹帘放下,笑道:“说定了,我替先生安排房屋。”
“大人,我……”
“先用膳吧?虎校尉的庆功宴先生不便前往,那在下便先请先生吃顿便饭吧。”叶帘堂取下氅衣披上,转头问:“先生喜欢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