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子坡的后台并不是张家,而是巨贾贾氏。
叶帘堂不自觉皱起眉头,这样说来,那张家与千子坡的这一门姻亲,便显得十分耐人寻味了。
“这些都是姑娘听醉了酒的杜鹏全说的。”信使姑娘合上册子,道:“姑娘想要奴婢告诉殿下的,就是这些。”
“多谢。”叶帘堂笑了笑,抬眼问:“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名叫澄玉。”她伏首回道:“殿下与几位大人对我家姑娘的的恩情,奴婢一直都记得。”
“你很勇敢,白姑娘也是。”周言摆了摆手,说:“地上凉,快些起来。”
待送走了信使,李意卿将账本推至一旁,轻声问:“你们怎么看?”
“若是这些商铺都在贾氏手里,我们本不该拿到这些账本的。”周言沉声说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叶帘堂扣住竹扇,垂眸道:“贾氏是故意将账本留给我们的,或者说,是送给我们的。”
闻言,周言笑着说:“如此看来,这些账本算是贾氏送给我们的警告?”
“壁虎断尾。”叶帘堂点头,道:“他想让我们就此而止,别再往南边查了。”
闻言,周言抬眼去看李意卿,“殿下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