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冷静。”叶帘堂闭着眼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李意卿仰头看一眼天,笑着说:“快晌午了。”
叶帘堂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咬牙道:“从前便听说许氏孤高自许,今日一见,还果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“怎么,”李意卿挥退侍从,撩袍坐在她身旁,伸手拿起茶具,问:“没见着人?”
“何止!”叶帘堂气道:“我连他府上门槛都没跨过去。”
李意卿笑笑,将茶泡上,道:“正常。从前我便听柳太师说过,我皇祖曾经亲自去许氏府上封署御医,都被拒绝了三次。”
“什么?!”叶帘堂目瞪口呆,“……拒绝三次?”
李意卿点了点头,将新茶倒好推给她,“但此难成,我方才已经派人去了大营,说不准能求个军医过来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叶帘堂郁闷地重新倒在椅上,抹开小扇挡住日光,“方副将重伤,也不知能不能等到军医来……实在不行我现下便去许氏门前坐着,抱着大腿求他!”
李意卿在旁边倒茶,轻声道:“许氏避世,概是不愿与朝廷有染。”
“可如今功臣受难,他们身为医者却不愿出手相助。”叶帘堂垂下眸子,闷闷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李意卿抿着茶,没有言语。
忽然,叶帘堂将竹扇“啪”地一收,起身道:“有了!”
闻言,李意卿抬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