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副将!”虎强朗声应了,在李意卿的示意下便退了出去。
叶帘堂在一旁瞧着,说:“这趟虎强能跟着方副将好好学些东西,日后定能领着禁卫军走上坡路。”
李意卿清俊的小脸被氅衣领边镶着一圈玄狐毛轻轻围着,他点了点头,说:“澈格尔不简单,若是这场突袭能让禁卫军迅速成长起来,那也算是场及时雨了。”
叶帘堂笑笑,“没你这么说话的人。”
李意卿从上座走下,挨着叶帘堂坐在火炉边上,将上头温着的奶茶舀了一碗递给她,没有说话。
叶帘堂伸手接过,闻了闻便又推了回去,说:“喝不惯。”
李意卿颔首,改换了清茶给她。
叶帘堂正细细擦着白束带,见太子不停地给她递东西,不禁失笑道:“殿下,无事献殷勤……有事要求我?”
李意卿拥着氅衣,低声说:“没有,你今日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闻言,叶帘堂看向他,问:“什么?”
“你一个人,冲进火里。”李意卿慢慢说:“胆子真大。”
“叶帘堂笑出声来,却没有答话,只是用牛脂将白束带拭得雪亮,映在火光中一寸一寸看过去。
“擦得这么干净做什么?”李意卿盯着她的侧脸,撇嘴道:“又要冲进火里砍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