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叶帘堂这下终于将目光转了回来,“这,这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童姣哼笑一声,“还不是因为叶大人,行、事、嚣、张。”
“冤枉!”叶帘堂苦号,“我何时嚣张过!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说。”童姣重新靠回椅背,“那群学生皆是世家子弟,这回是陈祭酒用辞官将你们两边都暂时保下来了,就算陛下再喜欢你,下次可就不一定啰。”
叶帘堂垂眸,苦笑一声:“经此一事,恐怕那些学生要更恨我了吧。”
“对喽。”童姣舒了一口气,“这样看来,你如今休假养伤,反倒是好事了。”
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啊。”叶帘堂再次将头搁在窗棂上,闷闷道:“真难。”
第26章
狸奴眯眼生笑的神情令他想起山间的小……
草木始黄,晨起时露珠凝结,待阆京八月最后一场雨落完,天气便渐渐凉了下来。
自夏末起,李意乾便不知从哪迷上了掷骰算卦,近来总爱揣两个玲珑骰子在袖中,见人便拿出来抛一抛,给人算上一卦。
骰子掷出二和二。
叶帘堂站在一旁,将右手换上新药,偏头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