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鼻子,将打开的窗户合小了些,坐在旁边静静的听雨声。
门忽地被推开,闪进来一团艳丽的香气。童姣一进门便四处打量,“还行,就是单调了些。”
叶帘堂忙摁住鼻子,勉得再打一次
祸及全身的喷嚏,瓮声瓮气道:“寒舍鄙陋,还请童大娘子见谅。”
童姣略微一点头,评道:“还好吧,比我家阍室大点儿。”
叶帘堂的嘴角抽了抽。
童姣自顾自地挑了一把木椅坐下,没骨头似的地靠在椅背上,“你歇得倒畅快,你知不知道昨夜出了大事。”
叶帘堂将头搁在窗棂上,听着雨打廊下的“叮咚”声,笑道:“还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耳朵呢,这次又怎么了?”
“我和你说正经的。”童姣罕见地和椅背分开,身体略微前倾道:“听闻,陈祭酒今早辞官了。”
叶帘堂的目光望着黑漆漆的窗外,问:“为着什么事?”
“为着你的事。”
“我?”她笑了笑,“我有什么事能让祭酒为我辞官的?”
童姣叹一口气,抄起桌边的折扇便往她头上敲了一下,“你还不知道,昨日夜里,国子监的学生们齐刷刷跪在宫门外头,求皇帝罢了你的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