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自己一袭干净整洁的白色里衣,张了张嘴,发出嘶哑的声音,“是你替我换的衣服,上的药?”
契荣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也已经知晓了,我是女子。”
契荣替她倒了杯茶,应声道:“是呀,大人。”
“……怎么还叫我大人。”叶帘堂咳嗽两声,“陛下应是已经卸下我的职务了吧?”
“嗯?为什么”
叶帘堂咽下茶水,慢慢解释道:“在大周,女子是不能做官的。”
“凭什么!”契荣险些跳起来,“可是,可是并没有人说要卸下你的职务啊?想来皇帝陛下并不打算这么做。”
叶帘堂垂下眼眸,轻声说:“这于理不合。”
“怎么不合?”契荣凑近了些,坚持道:“大人从歹人手里将我救下,在我眼里,大人比男子威武得多。”
闻言,叶帘堂轻声笑了笑,摇头道:“罢了……契荣,我睡了多久?”
契荣打好水,双手捧着小勺将桌上温热的汤药喂进她嘴里,慢慢道:“大人睡了有足足三日,是前些天皇城里的人用软轿将您抬回来的,浑身的血,可没把我和童老板吓死。”
叶帘堂好不容易将药喝完,吐着舌头要糖吃,契荣从桌上摸了一颗桂花糖糕塞给她,她才慢悠悠咂着糖道:“……我这沋河坊离你们芙蓉酒肆隔着两条街,你们怎么看见的?”
“咦?”契荣疑惑道:“是先前有位小公子跑来说,您叫我们过去。”
“小公子?”叶帘堂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