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津河抖着身子,“不,是因着将军,我才能活在今天。”
“罢了。”张喆重新坐回椅子,摆了摆手,“你退下吧,我一会儿差人去看看你头上的伤。”
“多谢将军,多谢将军!”吴津河叩头拜谢后,躬身退出了广达楼。
“呸,
什么我活到现在全靠运气。“他暗暗腹诽,“爷活到现在都是靠着脑子!”
“吴先生。”
冷不丁一声呼唤将做贼心虚的吴津河吓得不清,待颤颤巍巍转过身,发现是蓝溪后,心中暗骂一声“狗腿子”,不耐道:“做什么?”
蓝溪总是很安静,睁着一双大眼瞧人时,总让吴津河想起昆虫密密麻麻的复眼,令他有种被未知生物窥视的悚然。
“先生一会儿用什么饭?”
“……你看着安排罢。”
“是。”
蓝溪应声走向后院。
吴津河拍拍脑袋,暗道一声:“他只是个小孩,何必多想。”
羽林狱刑之残酷乃是天下闻名的。
断脊、剥皮、钩背、抽肠、温溺……名目种类之繁复,总让张喆挑花了眼。
他抚一把身旁的长刀,抬眼道:“去地牢,我亲自审问叶悬逸。”
第1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