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安静地躺在那里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已经没了呼吸。
接生嬷嬷瞳孔猛地一颤。
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,将手指探往她的鼻尖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“砰”的一声瘫软在了地上。
与此同时,远在战场上的萧松晏心脏突然一疼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而去。
左蔺担忧道:“殿下可是心疾又犯了?要不要属下去传太医来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当初他用心头血饲养情蛊,伤及了心脉,太医说需日日好生养着,才有恢复的可能。
萧松晏抬起头,那张被风沙刮拂的脸庞更显凌厉。
“今天是她临盆的日子,孤不能赶回去陪她,也不知那孩子有没有折腾她,她……会不会怪孤。”
左蔺道:“太子妃吉人天相,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话音刚落,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马蹄声。
来人拉紧缰绳,下马奔至营帐,慌慌张张来报:“殿、殿下!不好了!宫中出事了——”
萧松晏心没由来一紧,蹙眉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将士跪在地上,双手颤抖地呈上刚刚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书信,连带着声音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。
“宫中传来悲讯,太子妃诞下一女,不幸崩逝……”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萧松晏僵硬地站在那里,耳畔嗡嗡作响,只不断萦绕着那一句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眼眸通红,重重地喘息了声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,跌撞到桌角。
“殿下!”
左蔺想要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