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让你留在孤身边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孤都愿意尝试。”

龙麟军将刀架在傅砚舟和神医的脖子上。

萧松晏视线冰冷地掠过他们:“孤要你现在就做出选择,留下来,孤就放了他们,否则孤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!”

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

沈宁音不受控制地淌着泪,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。

许久后,她颤抖地闭上眼,哽咽着声音,不得不对他屈服。

“你放他们走……”

傅砚舟满是恨意地盯着他:“萧松晏,你不要逼她!你想杀我尽管动手便是!”

萧松晏满是寒意的眸子朝他射了过去:“你的命,孤以后自会来取,来人,将他们带下去!”

很快,龙鳞军押着他们离开了冷宫。

经过此事后,沈宁音也被禁足在了东宫里,没有他的允许,不许踏出东宫半步。

“在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前,宁音还是安心养胎,不要想方设法离开皇宫,否则孤不敢保证不会杀了她。”

再过不久,她就要生产了。

宫里的接生嬷嬷,乳娘,还有太医们都安排好了。

萧松晏虽然将她禁足,吃穿用度却从未亏待她,为了防止她生出逃跑的心思,甚至将奏折搬到了寝殿里,寸步不离地看着她。

她只能从宫人口中得知他们的消息,谢景珩仍昏迷不醒,就连傅家也被太子针对。

她日日忧思过度,很快就病倒在床上了。

太医们匆匆忙忙地进出东宫,面对太子的怒火皆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。

萧松晏彻夜不眠地照顾她,直到她退了烧,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
“我不关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