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你面前上演一出又一出苦肉计,用幻心铃操控你伤害谢景珩。他骗了你这么久,做了这么多坏事,你还要……继续留在他身边吗?”
沈宁音颤抖地拿过了信,抚平褶皱的纸张,看清了上面的字迹。
那的确是出自他的手。
他曾经在相国府亲自教过她书法,所以对他的笔迹再熟悉不过。
她喉咙干涩,像是发不出声来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,她只怨他演技太好,天衣无缝地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。
可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决绝?怎么能利用她伤了谢景珩!
傅砚舟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,抿唇道:“你若不信,只要回去试探一二,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。”
……
沈宁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一路上她整个人浑浑噩噩,就连上马车时,还险些踩到裙摆绊倒。
好在萧松晏及时扶住她的腰肢,才避免了意外发生。
“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?”
他托起她的脸,往她隆起的肚子上看了过去,微沉道:“是不是孩子又折腾你了?”
沈宁音敛下眸,对他扯了个谎:“刚刚走久了,腰有些酸。”
萧松晏手掌覆在她雪白软腻的腰上,力度很轻地给她揉了起来。
“现在好受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又将话扯到了其他地方。
“对了,你上次给孩子的长命锁,我想再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