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砚舟。”
沈宁音在他怀里轻轻挣脱起来,“我现在是萧松晏的太子妃,君臣有别,你我从前的过往,你就当忘了吧……”
“忘了?”
傅砚舟突然红了眼,喉咙紧涩而沙哑:“你戴上了这枚玉戒,答应做我的妻子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?又怎么能……抛弃你的夫君?”
她喉咙微紧:“可我已经对你无意——”
傅砚舟拳头紧攥,眼底忽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:“若不是萧松晏在你体内种下情蛊,又如何能让你对我们冷心冷情?”
沈宁音脸色变了变。
好半天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什么……情蛊?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可他一直都在骗你,亲自在你体内种下情蛊,让你忘了我们,只爱他一个人。”
哪怕被情蛊操控,她也忘不掉谢景珩,却能那般狠心舍弃他。
他嫉妒。
更无法承受她的冷漠和疏离,那些阴暗执拗的念头快要折磨地他发狂,可面对她,脸上扭曲的神色很快又被抚平。
“他从始至终都容不下我们,一次又一次骗了你,就连谢景珩受伤不醒也是他一手造成的!”
沈宁音瞳孔猛缩:“你说什么?”
傅砚舟从怀中拿出一封被烧地纸黄的信。
这封信当初送去后没有毁干净,还剩下零碎的纸张,拼凑起来大致能猜出信上所写的内容。
“这封信是谢景珩回京之前,他派人送去的,他假借你遭遇意外,昏迷不醒的借口,让谢景珩前往亡陵山取魂灵草救你,却被林中瘴气所伤。”
“就连那日你刺伤谢景珩,也是他一手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