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握住她的手,目光幽沉道:“我可以不要孩子,也不想让你承受太多的生育之苦,我唯一所求,只要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就足够。”

她和太子,和谢景珩成过婚,甚至当初在西陵国被夜麟玄强行纳为太子妃。

只有他,连和她做夫妻的名分都没有。

沈宁音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玉戒,汉白玉上雕刻的鸳鸯图案栩栩如生,玉质光滑,光泽通透。

他执起她的手。

就在那枚戒指即将往她手上戴去时,门突然被一股蛮力猛地踹开。

傅砚舟动作一顿,目光冷郁地朝来人看去。

夜麟玄收回了脚,眉梢轻挑道:“看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?”

他的出现让沈宁音愣在原地。

那扇被踹坏的木门在空中摇摇晃晃,发出一阵沉重的咯吱声。

夜麟玄拍了拍衣袖上沾的灰尘,脸上挂着欠揍又痞痞的笑,大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
她回过神来:“夜麟——”

然而,不等她说完,腰身突然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掐住。

夜麟玄直接将她从谢景珩怀里夺了过来:“小家伙,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和他结为夫妻?”

傅砚舟嗓音冰冷:“夜麟玄,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?”

“什么资格?”

夜麟玄扬眉:“自然是以她男人的身份,替她拦下外面那些死缠烂打的烂桃花。”

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。

沈宁音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争执,看着他额头留下的一道浅浅的伤口,忍不住问道:“你脸上的伤,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这就要问他了。”

夜麟玄视线一转,落在面容冷清的青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