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音一怔,心尖仿佛被什么轻轻拂过。
她握住他的手,与他紧紧相扣,眼睛笑成一轮弯月:“那你牵着我,就不会走丢了。”
……
谢景珩刚从山下回来。
自从她有了身孕后,他事事照顾周到,不仅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,还虚心向大夫请教女子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。
她近来开始孕吐,尤其喜欢吃酸的楞梨,村里没有了,他这才下山去买了不少回来。
然而,当他看见村口围着的官兵时,表情却一变。
他加快脚步回到屋子,推门时却撞见傅砚舟衣裳凌乱地躺在床上,而她亦是跨坐在他身上。
谢景珩眼神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沈宁音脑袋轰地一下炸开,慌里慌张地从傅砚舟身上爬起来。
她朝他解释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刚刚是在给他上药,不、不小心摔倒了……”
原本她正安安分分地给他擦着药。
谁知傅砚舟突然搂住她的腰,不小心撞上了桌脚还是什么,两人齐齐后仰倒在了床上。
而他故意将自己的衣裳往下扯了扯,露出大半个白皙胸膛,让闯进来的谢景珩正好撞见了这一幕。
谢景珩朝床上的青年看去。
看那些伤口的大小和位置,显然是他不久前故意往自己身上弄出来的。
为了博取她的同情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谢景珩眼底泛起冷意,走到床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傅砚舟却拽住她的手腕不肯松手:“药还没上完。”
夹在两人中间的沈宁音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