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他说什么,她不愿理他,甚至不愿看他一眼。
萧松晏眼底的血丝仿佛要裂开一般,显得异常狰狞。
他修长的手指紧紧蜷曲,凝视着她眼中的抵触,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挫败。
他阖了阖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罢了,是他操之过急了。
不该被这个孽种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她找回来,不该浪费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
萧松晏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底的猩红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他解开了她手上绑着的腰带,上榻后,将她轻轻拢入怀中。
“刚刚吓着了?”
他将手臂搭在她细软的腰肢上,抚摸着那还未成型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“孤虽然恨这个孩子,但孤不舍得伤你的身子,这段时日你就在宫中安心养胎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沈宁音指尖收紧:“你又要把我囚禁起来吗?”
萧松晏温和地笑了:“宁音说的什么话?皇宫本来就是你的归宿,孤没有绑了你手脚,怎么能算囚禁呢?”
他不许她离开皇宫,派人监视着她的举动,与囚禁她有何分别。
“何况孤还没有罚你私自离宫的事。”
萧松晏忽然提起了这件事,抚摸着她的脸颊:“做错了事总是受罚的,孤不舍得弄疼你,那就换一种惩罚方式好了。”
沈宁音还未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身上的衣裳就被他宽大清瘦的手掌狠狠撕碎,扔在了地上。
在他覆身过来时,她瞳孔一缩,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萧松晏,你疯了!”
“别怕,孤不会伤到你。”
……(已省略,已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