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你为了救谢景珩,不惜冒着危险只身闯入西陵国,我又怎么比得过他重要?”

萧松晏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
“你那么爱谢景珩,如今却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,你猜他知道了会不会和孤一样痛苦?他会不会想杀了这个孽种?”

听到他一口一个“孽种”,沈宁音胸口只觉得窒息。

她仰着头,眼底涌起水雾,死死地咬唇道:

“是!我就是喜欢他,我愿意给他生孩子,你满意了吗?既然你这么厌恶,我现在就带着这个孩子回去找他!”

然而,她还未下榻,就被一只冷白的手掌紧扣住手腕,将她重新拽回了床上。

“孤恨这个孽种,可孤那么爱你,爱你爱到不愿强迫你生下我的孩子。”

“孤怎么可能放你离开?”

他淬毒般的眼神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
心底却有一个恶毒的声音咒骂起来。

孽种!

孽种!

他怎么能允许她给别的男人孕育子嗣。

他费尽心思,谋划了这么多,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爱。

怎么能允许一个孽种的存在,就轻易分走她的爱。

萧松晏冰凉的指腹划过她光滑的小腹,脸上裹了层彻骨寒霜:“他要是生下来了,孤会亲手杀了他的。”

“趁他现在还未成型,就让他胎死腹中吧。”

这样一来,她也不会对这个孽种寄托太多感情。

长痛不如短痛。

等她难过一段时间,或许就会彻底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