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这些奏折都是对你的弹劾,你未同朕商量,就私自下旨将谢景珩流放至偏远荒凉的漠州,此举已引得满朝文武一片哗然。”
“朕一向对你寄予厚望,将朝堂政事全权交由你处理,可你此事未免做的太过。谢家世代忠良,为国戍边,功勋卓著,你让朕如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?”
萧松晏背脊挺拔,面容冷静道:“谢景珩在宫中纵火行凶,藐视宫规,已是犯下死罪,儿臣念及谢家为朝廷尽忠职守,网开一面将他流放,并未下旨将他处斩。”
“父皇要处罚儿臣,儿臣甘愿受罚,倘若父皇要动儿臣的太子妃,还请父皇恕儿臣不敬之罪。”
皇帝闻言,面色愈发阴沉:“你是要忤逆朕吗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,好一个不敢!你背着朕做的事,你以为朕什么都不清楚吗?”
皇帝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女子:“或许朕当初将她下旨赐给你,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萧松晏面色倏地转寒:“父皇莫不是忘了,当初母后有婚约在身,您是如何从皇祖父手中求得圣旨,逼迫母后嫁给您的。”
“既然父皇做的,儿臣又为何做不得?”
“母后在宫中被奸人所害,这种事儿臣不会再让它重蹈覆辙,发生在儿臣的太子妃身上。”
皇帝身形一滞,随即神色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:“太子,你还是在怪朕当年没有保护好你的母后吗?”
“你母后的死是个意外,是朕的责任……”
萧松晏神情冰冷:“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,儿臣自会查清楚,至于太子妃,自有儿臣来照看,以后就不劳父皇费心了。”
说罢,萧松晏牵起她的手转身离开了奉天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