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苍白着小脸,双眸湿润地望着他,露出一抹脆弱无助的神情:“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?”
萧松晏沉默了下来。
他拭去她眼角的泪,结实的胳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:“你总是知道如何惹孤生气,可孤同样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瞒着他和谢景珩私奔,瞒着他不要他的孩子。
纵使他心里再生气,也从来舍不得骂她打她,那些怒气尽数化作了妥协的话:“既然你不喜欢孩子,孤不会再强迫你。”
他凑过去,将坚硬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不要再想着逃了,以后孤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,你想出宫就出宫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必须让我陪着你,也不准去找谢景珩。”
只要她还想着他们,念着他们,他怕自己哪天会嫉妒到彻底失去理智,做出伤害她的事来。
沈宁音身体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里,里面传来的心跳声打乱了她的思绪。
她轻声道:“嗯。”
萧松晏将胳膊收紧,呼吸拂过她雪白的后颈:“不要再骗孤了,只要你肯留在孤的身边,你不喜欢的地方,孤都会慢慢改。”
这一次,沈宁音没吭声,闭上眼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
到了翌日,沈宁音突然被皇帝传唤去了奉天殿。
大殿上笼罩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氛围,就连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战战兢兢地低垂着头,噤声不语。
皇帝将一封奏折扔在萧松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