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,乌泱泱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,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,醉的毫无意识。

沈儋拿绢帕擦了擦她脸上的细汗,将粘在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撩至耳后。

即便如此,她身体的热意仍挥之不去。

她想要解掉不算轻薄的外衫,可尚未清醒,连解开系带的动作都显得滑稽可爱。

沈儋握紧她的手指,将她凌乱的衣裳整理好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宁音,听话。”

沈宁音不住摇头,醉酒后的话含糊不清:“不要,我要泡冷水!”

“我要回家,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!”

“这里一点也不好,他们都欺负我!”

沈儋轻抚着她单薄的背,柔声道:“告诉我,谁欺负你了?”

沈宁音揪着他胸前的衣襟,委屈巴巴诉苦:“那个大胡子,还有那个可恶的男人,他们威胁我,还往我脚上戴铃铛,讨厌死了!”

沈儋目光扫过她脚腕上的脚镯,露出晦暗不明的神情。

那上面的花纹繁琐复杂,出自西陵国皇室,且机关设计巧妙,只能用特殊方法才能取下来。

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满春院,定是和西陵国的刺客脱不了关系。

不过,西陵国的人怎么会将主意打到她身上。

就在他陷入沉思的瞬间。

沈宁音脑袋紧紧贴着他:“好凉快呀……”

伴随着她不安分的举动,不听话的发丝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