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夜麟玄维护她,阿蒙隶心中不解:“殿下为何要护着她?她害您受了伤,还让咱们损失了好几个人,就算杀了她也难解心头之恨!”

夜麟玄声音冷了下来:“阿蒙隶,你要违背我的命令?如果你敢伤她,以后也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!”

阿蒙隶还是第一次见主子为了女子动怒,惶恐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
阿蒙隶跟随夜麟玄出生入死多年,作为他身边最忠诚的护卫,向来都是以西陵国的宏图大业为重。

他清楚当下景国和西陵国正处于关系紧张的状态,不愿让自家太子为了一个女人忘记该做的事。

“皇后娘娘已经为殿下挑选了未来太子妃人选,殿下不该把心思放在那个女人身上,如今两国随时都会开战,殿下与她之间根本没可能。”

他语气微顿,迟疑开口:“就算皇后娘娘同意,陛下也绝对不会允许您娶一个敌国的女人当太子妃。”

夜麟玄嗤笑:“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?她已经收下了玲珑镯,等下次见面,我定要把她带回西陵国!”

“玲珑镯?”

阿蒙隶震惊不已:“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,怎么能轻易将象征太子妃身份的东西送出去?何况她还是谢景珩的女人,谢景珩杀了咱们那么多人,此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,殿下怎么能——”

“够了!”

夜麟玄沉下脸,斥道,“她是她,谢景珩做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!”

“回去后,不许在父皇面前提及这事!”

……

夜色已深,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从满春院后院离开。

昏暗的马车内,点着一盏油灯。

沈儋将沈宁音抱在腿上,臂弯圈住她柔软的腰肢,避免她掉下去。

夏季的夜充斥着燥热的风,在狭小的马车空间里,这股热意更甚。

沈宁音下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鼻尖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