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时,萧棘无意识地用力咬了咬,同样的力道由更为柔软的地方传回来。

这不公平,他咬的是骨节分明的手指,他就算用力荆刺也不会很痛,但是他被咬的地方却是无骨之处,稍一用力就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以及某些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
这次萧棘没有妥协,牙齿缓慢但用力地咬着手指,就像狗咬骨头那样,反复磨着。同样的行为也正在上演着,比起萧棘的‘无情’,荆刺还收了些力道,但毕竟脆弱些,痛感明显。

萧棘铁了心要不妥协,疼得眼眶中蓄满的泪水都流出来了,仍然不肯松口。

右边痛感直冲大脑,左边的舒服在轻缓的揉捏中姗姗来迟。后槽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舌尖再次贴了上去,如游蛇般灵活地蹭着早就被含暖的指节,同样的触感由右边传回,但无骨的软点比坚硬的指节敏。感的多,萧棘得到的快。感也就更多。

他这不是妥协,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。

萧棘给自己找了理由,在舌尖主动舔。舐甚至是讨好般地开始吮。吸荆刺的指尖时,他又想,他这也是取悦自己。右胸传来的触感过分清晰,快乐的感觉一层接着一层,像是要把他托到云上。过快聚集的感觉总让人觉得失真,牙齿无意识地咬下指节,清晰的痛感再次让萧棘回到

陆地上。

温柔与痛意的反复轮换,是喂养体内火焰的最佳养料。

萧棘深吸一口气,肩胛向上缩,仰起脖子,仿佛知道灭顶的灾难般本能地远离以一样。沉重又深长的呼吸,暴露出主人既害怕又期待着的心境。

精壮的躯体紧绷地如一张拉满的弓,呼吸不稳,舌尖也安分下来,萧棘睁大的双眼望着天花板,紧绷到极点,就在弦快要放出的一刹那,口中的指节突然抽出,啪地一声打开萧棘的手,堵住了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