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,色。气的勾。引被瓦解成可怜的求饶,望着荆刺的眼睛里再次蓄满生理泪水。无骨的舌头更加努力地抵着作乱的指节,舌尖都发酸了也没能成功,自己反倒累得直喘气。
萧棘放弃抵抗,他发现作恶的人很快就放缓了动作。就在指节轻轻离开些许时,他突然咬住指尖。
后槽牙咬合力更强,萧棘用了力,但也仅限于控制住它们不再作乱。
心虚一闪而过,他佯装无畏地迎着荆刺的目光与之对视,胸口灼热酥痒,仿佛是在对他的反抗不满。
萧棘的神经高度紧张,没有信息素的渲染,他现在清醒地可怕。
没有任何事情比现在和荆刺的互动更加刺激了,一来一往间,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。
萧棘不松口,表面淡定,但心跳的频率已经出卖他的真实心境了。
脖子通红一片,心脏处的皮肤在荆刺的控制下泛红,而右边竟也因为受到冷落而难耐起来。
萧棘看着荆刺的脸不断放大,消失在视野中的一瞬间,瞳孔紧缩。空荡的右边被灼热覆盖,胸膛贴上侧脸,后槽牙咬上了不曾苏醒的粉点,强行将其唤醒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同样的方式,同样的力道,还到了萧棘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