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一股冷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皮肤上,与额头的转瞬即逝不同,萧棘清晰地感受到锁骨处的清凉,就像沙漠中的一汪湖泊。

拨着萧棘发丝的手往下,四指落在侧颊微微固定,大拇指指腹擦过他唇边的鲜血。

骨相立体,五官硬朗,唇瓣却意外地柔软。

荆刺用力地捻了捻,血染的唇色越发鲜红。

萧棘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痛到麻木,但对温度却格外地敏。感,荆刺的指腹贴上来就凉得桃花眼微眨了一下。

掌心本该是温热的,但是萧棘却感觉自己左侧脸上仿佛贴了冰片一样,若不是还残存有几分理智,恐怕他就眯着眼贴上去了。

荆刺没有说话,收回替萧棘拢好衣袍的手,但他呼吸突然加剧,整个人一阵痉挛般颤抖,睡袍再次散开,露出粉白的锁骨,衣领卡在胸前,随之一起急促起伏。

空气中的香气越发浓郁,荆刺屏了屏呼吸,慢慢抬起指腹,接着是掌心,最后四指彻底离开滚烫的侧脸。

下一秒,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掌心,荆刺眼眸微敛,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。

萧棘拼命克制着,但情。潮。热使他仿佛置身火炉,冰凉的触感能有效缓解浑身火烧般的难受。

转瞬即逝的冰凉,他尚且能继续忍耐,但感受到隔着衣袍源源不断的凉意和大半个侧脸直触冰凉后,荆刺收回手,他却本能地把脸贴了过去。

萧棘低下头,脊背颤抖,他能感受到下一波情。潮。热即将袭来。

染血的唇瓣微微张开,声音沙哑,低得几乎听不到。

“可、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