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可以。”萧棘声音低压中带着些颤腔,又是一股热。潮在体内涌动,他用尽全力才维持住现在挺直坐着的姿态,不愿在荆刺面前露出更难看的一面。

最剧烈的情。潮还没有来,萧棘残存的理智希望荆刺离开,尽管他心里卑劣地想要她留下。

“好。”

萧棘立刻低下头,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外侧,疼痛强化理智。

明明他是希望荆刺赶紧离开的,但是真的听到她说好的刹那,心里却不自觉感到委屈,就像又一次被丢下。

荆刺伸手拨了拨他凌乱的头发,“我就在隔壁,如果——”

不经意间,指尖触到微烫的额头。

萧棘浑身发烫,情。潮。热不会伤害健康,但是极其难熬。

额间突然触到冰凉,即便只有短暂的一瞬间,冰凉触碰到的地方和周围灼热的皮肤仍然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萧棘的喉结不自觉滚动,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几天的旅人,口渴地不行,突然他喝到了一口水,但是这一口水并不能缓解他的口渴,反而让他更加口渴,甚至更难以忍受口渴。

萧棘更加用力地掐自己。

荆刺话音停住,视线落在萧棘咬破的下唇,他还在默默抵抗,一声不吭,坚持又倔强。

“——你需要,我可以帮你。”荆刺继续说完,同时上前一小步,伸手捏着萧棘松开的睡袍衣领拢了拢,遮住大片泛着粉意的胸口和脖颈。

此刻萧棘体温过高,即便丝绸睡袍轻薄,覆在身上也阻碍了散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