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着温宴初的一声声哭诉,解停云只觉更加自责,心如刀割一般,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通通千刀万剐才肯罢休。
他下意识将她抱的更紧。
“都怪我,全都怪我,都怪我”
解停云知道,眼下这个时候,解释的话她是不会听进去的,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哄她,道歉,希望这样她能更加好受一点。
只要她肯骂他打他,只要她还清醒还有意识,让解停云做什么都行。
过了一会,温宴初许是哭累了,但是腿上的伤还是疼,像是一点一点钻心的疼,让她全身都跟着打颤发麻,她仍是抽泣着,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解停云看得窝心,当即扬声冲着外面喊道:“再快点!”
说完以后,马车加了速,解停云怕颠簸中碰到温宴初的伤腿,将她整个人抱在了自己身上,充
当她的人肉垫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终于缓缓停下。
解停云几乎是半点都未犹豫,直接将温宴初拦腰抱起冲下了马车,一路进了醉红楼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们这次还是从后门进的,解府的人不可信,眼下这种情形,解停云是不可能将温宴初往狼窝里带,唯有醉红楼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