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停云见了几步走过去。
刚站定,就感觉到耳边是来自温宴初的呼吸,吹抚而过,勾得他心里都跟着痒痒的。
略一偏头,耳朵便擦过她的唇,熟悉的柔软触觉,再次勾出了解停云的火,不等她开口,便单手按着她的后颈,将她压了下来,仰头吻了上去。
对于解停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温宴初先是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,没想到他会突然“袭击”,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唇。舌都与他的搅在了一起,像先前无数次吻过的那边,从里到外严丝合缝。
温宴初一边软弱无力地锤他,一边被迫迎合回应,直到声音渐渐转为呜咽,解停云这才放过她。
松开以后,温宴初抿了抿唇,只觉得嘴唇一阵酥麻,抬手摸了摸,像是肿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温宴初登时气得伸手朝解停云的腰间肉上拧了一把,这次总算是掐对地方了,疼得他一边躲一边叫。
“都怪你!我今天还怎么见人?!”
她终于送了手,解停云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腰,一边又回道:“那就先不见呗,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就说你今日身子不爽利,明日再见陈令容和杜柔,她们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闻言,温宴初朝外看了眼天色,确实有些晚了,若当真要见怕是只能先见一人,但厚此薄彼又太过明显,倒真不如解停云说的那样,推到明日再说。
但事总归不是那么一回事,一想到耽搁正事的原因是什么,温宴初只觉得脸上又是一阵燥热,再抬眼看向解停云的时候神情已是嗔怪。
“全都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