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杏眸盯着解停云,好似在说:你想想你自己干过的好事!
直盯得解停云一阵心虚,顺着温宴初刚刚说的那些话,倒是真的开始回想起来了。
昨晚干柴烈火,直至天将明,眼下若是再惊动了院里的人,怕是大家都知道他们睡到这时候醒是怎么一回事了,他“不举”,但他的妻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难免会对这些事有些需求。
温宴初本就面皮薄,这事也并非什么光彩的事值得大肆宣扬,自然也该收敛一点,否则若是真传出去,说她温宴初纵。欲过度,导致白日没能起来,那确实是有些丢人。
想明白这些以后,解停云咂咂嘴,心里默默叹气。
早晚有一天他非得想办法把这事揭过去才行,现在干什么都得畏手畏脚的,分明他与温宴初是正儿八经的夫妻!如今搞得像是在偷。情一样,连院里的下人都得瞒着。
解停云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那能怎么办?等温宴初先慢慢适应吧,总有一天她脸皮会被他带厚的。
正神思飘忽之际,温宴初又猛地出了声:“你先把衣服穿好呀!”
解停云:“”
一番折腾后,解停云终于出屋了,不知是不是解风被赶出来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,总之解停云这一路鬼鬼祟祟都没看到什么人,很是顺利的打了水以后又回了屋,还不忘用脚勾上了门。
末了朝着里头喊了一句:“水来了!”
温宴初浑身酸痛,从头到脚都透露着疲惫,自然是想要趁着现在好好洗一洗,但翠竹不在,便无人伺候她了,于是她默默将目光移到了解停云身上,朝他勾了勾手,示意他凑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