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走了?”

终于可以了,闷死她了。

姜时月一把掀开了盖头,封照炎正在她面前。

暖黄的烛光下,男子身如悬松。

挺拔的身姿配上鲜艳但庄重的红袍,墨发用高冠竖起,泼墨般的发与红袍交相辉映。今夜的封照炎鼻梁高挺,眉目如墨,似比往常更多了几许英姿勃发的俊美之气。

而他正出神地盯着她,整个人掩在烛火的暖光下,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走来,嘴角似乎还含着某种微妙的弧度。

姜时月不知道,自己在眼前之人是什么模样。

因为是太玄峰主,素日打扮总是浅淡的。而师尊今日换上了红袍,那属于人间成婚时才穿的吉服,本就端庄的脸被衬得明艳动人,朱唇更是艳得像是某天在傍晚见到的云霞。

仿佛她穿着这身吉服,特地向他走来。

云蒸霞蔚。

美得惊艳。

让他,屏住呼吸。

姜时月不知道封照炎在想什么,只觉得面前的徒弟的眼神让她有点……莫名紧张。

她蹙了蹙眉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封照炎恍然回神:“在看师尊。我从未见过师尊穿红色吉服的模样,不由多看了几眼。”

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对视,竟有几分尴尬起来。

姜时月:不对,她尴尬什么,她可是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