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怕是干脆跳过仪式,直接进洞房更契裴照心意。”
“大家别说笑了,我的道侣……可是很怕羞的。”封照炎的轻笑隔着盖头传来,从容不迫中又隐着几分异样的愉快。
他还说起来了?还挺开心?
“道侣,抓紧我了,嗯?”这回是对着姜时月说的。封照炎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还搀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笑意味。
盖头下的姜时月,脸被映得红彤彤的。
徒弟这是不是在趁机捉弄她?
姜时月抿紧唇,抓着封照炎胳膊的手指用力收紧。封照炎瞄了她一眼,像被发怒但可爱的猫咪挠了下,眼里掠过无奈“你很可爱饶过你”的浅笑,忍住了疼没有龇牙咧嘴。
在凌云门门人眼中,今日的裴照倒是真的显得意气风发,一身红袍映得剑眸如星,平日恭谨的脸上更是笑意没有下来过。
能和思慕之人结为道侣,难怪这么高兴。
凌云门好久没出过这样的事,今日气氛格外喜庆。台上裴照的师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看着身如玉立的裴照,简直觉得自家徒弟哪哪都好,能和爱慕之人终成眷属甚好。
姜时月则暗自腹诽:这也太逼真了吧。
逼真到她莫名有点紧张。
接着便是拜天地和师长,凌长衍没来,他们拜的是裴照的师尊和掌门。
然后是夫妻对拜,至于结契仪式这种私密的事则需要回到卧房内进行。
等整套流程完毕,姜时月盖着盖头进了卧房。
不过凌云门毕竟是仙门,这回也只是举行了个简单的成婚仪式,没有凡间新婚夜喝喜酒的传统,于是封照炎和姜时月进了卧房后,弟子们便也都散了。
屋内烛火通明,红烛摇曳。
听着屋外动静渐远,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,封照炎道:“师尊,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