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把她关起来锁起来,他也要让达成所愿,让那抹月光只照着自己一个人。让她的眼里只装得下自己一个人,让她雌伏在身下,看她哭泣求饶。
亲人的死,这些年的师徒之情……杂糅成无比复杂的东西。
那是他名义的师尊,太玄正道的标杆,而他会得到她。封照炎的心头涌动着禁欲与暴虐的快感。
他要把高高在上的七峰主拉在身下,狠狠折磨。
他的身下。
姜时月在太玄休息了三日,她觉得差不多了,是时候去找褚行云。
她昨日给褚行云传送了一张传讯灵符,灵符做成的白鸽会将她的讯息带到。
她问了褚行云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找到妖鸟巢穴,还让褚行云先找个地方歇息,等她和封照炎到了再做打算,千万别一个人跟整个妖鸟一族对上。
虽然反派理论上不会死,但要是被逼到生死之间突然黑化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
“啾啾。”
新的白鸽回来了,姜时月使了个法诀将白鸽变为灵符,只见背面是褚行云的回信。
“一切甚好,妖鸟巢穴还在找,我已经出了山找了客栈在休息和补充物资。七峰主放心,我不会盲目行动。除妖鸟是行云之事,切莫为此伤了七峰主身体。七峰主还请好好休息养好伤,等彻底好了再过来,行云等着你们。”
褚行云一番话很是理智得体,还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。
这时封照炎走了进来,只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,他嘴角勾着盈盈的笑,看起来风姿绰约,“师尊,你手里拿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