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行云的信,我昨天发了传讯符给他传话。褚行云性子有点倔,我怕他一声不吭独自去诛杀妖鸟一族。”

封照炎刚刚还挂着笑的嘴角瞬间就冷了下去。

她竟是如此挂怀褚行云,自己的伤势未愈,就担心着褚行云会不会有危险。

褚行云都多大了,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,还需要人担心。再说他也是太玄这一辈最杰出的弟子,有什么好担心的,该为妖鸟担心才是。

再不济,担心担心他啊。

他可是她弱小可怜又无辜的亲传弟子,很需要师父爱的好吗?

某人又开始吃味了。

“褚行云性子倔强,认准的事不会罢休。我怕他一时冲动,独自去诛杀妖鸟一族,只怕难以全身而退。”姜时月蹙眉,担忧道。

她没发现,封照炎看着她说话,面色越来越幽暗。

他走过去,拿过姜时月手中的信,勾起一个柔软绚烂的笑:“师尊不用担心,

行云他有分寸的,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。诛杀妖鸟是为了帮亲人复仇,他更加会做得万无一失。”

是这样吗,希望如此。

姜时月道:“我已经好了,我们今天就启程和褚行云碰面吧。”

封照炎眉头一蹙,不过他还没拒绝,就有小弟子过来让姜时月去主峰大殿,说是掌门和副掌门有事要商议。

主峰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