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照炎不说话,只是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“师尊。”尾音有点上挑,配着搭配鼻音的声音,像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
姜时月准备给他换毛巾,封照炎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和额头一样滚烫。

“松开,我给你换毛巾。”

可封照炎不理,眉头迷懵地皱起来,死死捉着她的手,有些像霸道地握着玩具的小孩,“不松,松了……师尊就不见了。”

徒弟这是烧到神志不清了吗?姜时月有点哭笑不得。

无奈,她只能单手操作,把浸了凉水的另一条毛巾放在封照炎头上。

“师尊、师尊。”封照炎在叫她。

“干吗?”

封照炎不回答,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她,明明她在身边却非要喊她,像是就是很喜欢“师尊”这两个字。

他还把姜时月的手压在头下面,当成枕头垫着,灼热的呼吸喷在姜时月手边。她想抽走,徒弟偏不要。

真是够闹心的,平时进退有度的徒弟,现在像喝多了一样开始闹腾。

“师尊,你不要走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“永远也不要走。”

姜时月眉心抽搐,“我说了不走。”

封照炎像是想证明什么地小嘴叭叭,“师尊,你很在意徒儿的对吧?无论是行云还是谁,只有我是你最亲的弟子,对吧?”

徒弟怎么发烧起来这么疯,姜时月叹气道:“是,你快点闭嘴睡觉。”

封照炎突然板起脸,有点阴郁地盯着她,闷闷道:“师尊不许关心行云,不许关心他超过我。不然……我不知道能做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