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……”

姜时月严肃道:“我们就等十五吧,若是太子妃不是妖物,我们就回太玄。”

最后便这么决定了。

眼下,重要的是褚行云和封照炎能把病养好,等到十五的时候能精神饱满地去调查。

吃了午饭,姜时月带了些饭菜放在饭盒里,给封照炎带回去。

可到了房间,大事不妙了。

不管怎么喊,封照炎都没有应声。

“封炎,起来吃饭了。封炎?”姜时月手探向他的额头,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。怎么这么烫?

封照炎的脸更红

了,墨发凌乱地铺在枕头和缎被前,有些急促地呼吸着,似乎发烧得更厉害了。

那碗药看来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,徒弟居然烧成了这样。即使手来到额头前还没碰上,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烫的温度。

姜时月坐在床头碰了碰封照炎的额头,担忧地喊:“能听到我吗?封炎?”

而封照炎只是喉咙中蹦出极轻的嘤咛,眉头皱得很紧,像是难受极了。

这么严重,不会把人烧傻吧?

姜时月如临大敌,立刻叫人准备两盆冷水和干净的毛巾来。然后用毛巾蘸着冷水,敷在封照炎额头。

冰凉的温度挨近,封照炎发出舒服的闷哼声。

“哎,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?”

他似乎有些清醒,半睁半眯地睁开眼睛,嗓音沙哑而柔软,“师尊……”

大概是因为难受得厉害,平时光风霁月似乎无所畏惧的徒弟此时睁眼,像是眼神迷茫而湿漉漉的狗子。

“你醒了?”姜时月眼睛亮起来,“很难受吧?我帮你用冷水敷一敷,尽量把烧退下去。哎,这药也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。”